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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决定前往荆州
濉水之战后的第七日，刘备派来的使者终于抵达。
信使是个面生的小校，递上竹简时眼神复杂：“我家平原相说，先生若愿往青州，可助先生招募乡勇。”
何憾展开竹简，刘备的字迹朴拙却有力：“闻公教化流民，吾甚钦佩。然青州黄巾未平，不如南下荆州——王使君（王敏）新牧荆州，正招贤纳士，公若往之，必能施展抱负。”
甘宁凑过来看了，皱眉道：“刘备为何不亲自留我们？”
“他有他的难处。”何憾苦笑。公孙瓒与袁绍对峙，刘备身为别部司马，根本抽不开身。他看向系统面板，新任务果然刷新：【教化荆州：前往南阳郡建立“启明学堂”，奖励：活字印刷术（基础版）】。
“收拾行装，三日后南下。”何憾拍板，“目标：荆州南阳郡。”
队伍行至汝南郡时，遭遇了新麻烦——豪强卫兹的家兵拦路。为首的管事斜着眼打量他们的牛车：“此路是卫家所修，过路费，每人百钱。”
流民们顿时炸了锅，赵虎怒道：“我们哪有这么多钱！”
管事冷笑：“没钱？留下那几匹马可放行。”
甘宁按刀欲上，被何憾拉住。他看向卫兹家兵的粮车，突然笑道：“我用‘秘法’换路引如何？”
管事嗤之以鼻：“什么秘法？”
何憾取出曲辕犁图纸：“此乃‘改良耒耜’，用之耕田，亩产可比旧犁多三成。卫家若用此法，不出三年，汝南首富非君家莫属。”
管事眼睛一亮，却仍嘴硬：“空口白话谁信？”
“可先试造一架。”何憾转向甘宁，“你带三人，用我教的‘榫卯结构’，半日可成。”
果然，当日黄昏，一架曲辕犁便立在了卫兹庄园前。卫兹亲自试用后，惊得胡须都抖了：“真能多打三成粮？”
“然也。”何憾从容道，“此法还需配合‘堆肥术’——将人畜粪便腐熟，肥力更佳。”
卫兹抚掌大笑：“先生真乃奇才！路引拿去，卫某再赠良马十匹，望先生到了荆州，莫忘卫某！”
队伍再次启程时，甘宁忍不住问：“先生何时懂这些农家术？”
“读书罢了。”何憾望着前路，“《氾胜之书》有云：‘凡耕之本，在于趣时、和土、务粪泽’。乱世生存，光靠刀剑不够，还需让百姓有饭吃。”
甘宁默然，突然勒住马：“先生，前面有人拦路！”
只见道旁站着个青衣文士，拱手笑道：“在下襄阳蒯良，奉我家公子之命，特来迎候先生。”
何憾心头一凛——蒯氏？荆州最顶级的世家？他们怎么会知道自己？
文士仿佛看穿他心思，笑道：“先生濉水退贼、改良农具之事，早已传遍豫州。我家公子说，先生若愿往襄阳办学，蒯氏愿赠良田百亩。”
甘宁低声道：“怕是鸿门宴。”
何憾却笑了：“去看看也好。毕竟，我们的目的地是南阳，正需路过襄阳。”
他策马向前，阳光洒在曲辕犁的木架上，折射出微光。这乱世棋局，他似乎已落下第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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