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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老头看见我买的花，嫌弃我浪费钱。
“不如买点吃的。”
但我看到第二天院子里多了个花瓶，按照网上的方法，精心地养着那些花。
我笑，“您不是说浪费钱吗？”
他瞪我一眼，“你买都买了，我还能怎么办？”
“对对对。”
相处这么久，也摸索出一点他的脾气，不再反驳。
拿起包，我去了花店。
梁琴说要教我，就真得手把手教我。
哪怕我多次出错，也没有一点不耐烦。
而是重新演示了遍怎么裁剪花枝，怎么让花包扎得更好看。
一月过去，我手艺大有长进。
梁琴说我可以独立接单时，我眼里的光快要冒出来。
可没想到，第一个过来的客人，是一位故人。
外面下雨，她淋湿了整个身子，站在柜台前狼狈万分。
我愣了下，递给她一张价格表。
“客人看看要什么？”
她压下，只看我。
“阿成，你真得要装作不认识我？”
我掀了掀眼皮，“那你就真得要让我们之间这么难堪吗？”
“我来..是想接你回去的。”
她声音沙哑。
“这些天，我仔细想了你说的话。”
“你说得对，感情是不能容纳其他人的，过去是我不该这样对你。”
“你和我回去吧，我保证无论是温秦，还是陈秦，都不会再出现。”
甩开她伸来的手。
我不轻不重，“想回去，你就自己回去。”
她慌了神。
“要怎么做，你才能和我回去？”
她眸中的真诚，似乎与很久之前的顾语重合。
那时，她为了等我，可以在下雪天等我两个小时。
我骂她笨，不知道躲。
她说躲了就担心我找不到她。
可已经太晚了。
心早就不会因为她有任何起伏。
决定离开的瞬间，她这个人，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做什么随便你，但我不再和你走。”
她定定看着我，执意不走。
其他客人进来，被她挡着。
梁琴出声，“您买花吗？”
“不买别人还要买呢。”
“毕竟，花期就这么一会，过时不候。”
她咬牙，“你这是什么意思？”
梁琴笑笑，“没什么意思啊，我只是在说花而已。”
她握紧拳头，“信不信我让你花店开不下去。”
“不信呢。”
“你...”
动静越大，搅扰的客人越多。
我制止，“够了！”
“顾语，这里不是你家，你能不能懂点事？”
顾语眼睛倏一下红了。
“明明是她...”
“她说错了吗？”
她一愣，我继续。
“她也没说错吧，难道你没有辜负我吗？”
“难道我这几年的青春，没有被你浪费掉吗？”
“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就不要浪费我更多时间。”
她眸子逐渐暗下来，人也退到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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