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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季叔被曝光，我认为有蹊跷。那个报道我看了，有疑点。那个女学生已经毕业，季叔带她回房间，难道她是被胁迫的？她自己也喝酒了。醉酒了犯事很正常。”对于混社会很久的张鹏来说，这就不是什么丑事。

　　“只因为季叔是校长，所以他就要做圣人，不能犯错？男女之事，真相到底如何，谁能说清？”

　　季冬鸣回想起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至于后来他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他不得而知，但他猜测父亲已经无心与女孩干苟且之事。这一点被朱莎莎的言辞也证实了。

　　但是，她说第二天校长还派助理南壁金来侵犯她，这是助理的言辞还是她自己的推断？父亲前一天晚上恼羞成怒，第二天还会派助理报复，这说得通吗？如果真正侵犯她的人是南，那么她为什么不举报他呢？他慢慢回想起那天在她的电脑上看到的邮件，写信的人是，信中还劝朱莎莎不要举报助理，否则会转移公众注意力到助理身上，那就没有效果了。看来想要整父亲的人是那个。

　　“鹏哥，你今天回去把学校里所有人的邮箱收集齐，不要声张，找不到的就找个理由让他们给你发封邮件。比如让他们发学院人员的联系方式。”

　　“好的，放心。”张鹏立马答应。

　　“鹏哥，你在新岗位干得还顺利吧？”白春琦问，在她眼中，张鹏就是亲人。

　　“顺利！就是女的比较多，是非多些，但都不是问题。”办公室叽叽歪歪的传言令他反感。

　　“你是咱们自己人，多个心眼，有什么事就及时跟鸣鸣说。”

　　“好的。”他后悔自己当初听说了朱莎莎与校长有染后没跟鸣鸣说，结果酿成如此大祸。如果当初他告诉了鸣鸣这个传闻，也许他就跟朱莎莎分手了，朱莎莎也许就忘了那件事，也不会向媒体曝光了。想到此，他用拳头砸了砸脑袋。

　　“你没事吧？”琦琦问。

　　他摇摇头，接着，突然脑子中闪过一件事。“对了，王丽向我打探你和琦琦的关系。她问得有些奇怪，说‘他们姐弟没有什么矛盾吧？’，我说不知道。”

　　“这个王丽精明着呢。她可能想问清楚，好站队。兄弟姐妹间为了争夺权力和资产闹翻的例子还不多吗？”琦琦望向父亲。他已经睡着了。这也许是他最放松的时候了。

　　“下次她问的时候，你就说矛盾深着呢。”季冬鸣提议。

　　“哪位是季文军家属？”穿白大褂的老医生在门口吆喝道。季冬鸣和白春琦同时站了起来，“我们是。”季老太望了一眼医生，想起身去听，但又坐下了，目光又落到熟睡的儿子身上，这里的人说的普通话她听得不太懂，衰老的躯体已无法继续供养争强好胜的个性了。

　　医生面对姐弟俩，面色严肃，“你们知道病人的肾不好吧？他的一个肾有萎缩迹象。”

　　姐弟俩惊愕不已，不约而同望向熟睡的父亲。病房里顿时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