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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动结束。雇佣兵小队全军覆没，三人精英小队两死一俘。战场被打扫干净，俘虏被迅速押往秘密地点进行紧急审问。

　　陆靳言亲自参与了审讯。他需要第一时间拿到口供，弄清楚这两队人的具体来历、任务目标以及背后的主使者。

　　那名被俘的精英小队成员极其顽固，显然是经过严格反审讯训练的死士，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一言不发。

　　直到陆靳言拿出了从他们身上搜出的、带有独特标识的装备，以及林浩最后发出的那段特殊电子脉冲的频谱分析报告，摆在他面前。

　　看到那份频谱报告，俘虏死寂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剧烈的波动，虽然很快被他强行压下，但没能逃过陆靳言的眼睛。

　　陆靳言没有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施加着无形的压力。

　　漫长的沉默后，俘虏终于嘶哑地开口，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清道夫’……任务……确认‘钥匙’状态……必要时……回收或清除……”

　　钥匙？回收或清除？这指的是苏晚心？还是“晨曦”配方？

　　“为谁工作？”陆靳言冷声问。

　　俘虏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显然这已是他的底线。

　　但“清道夫”这个代号，以及他对那段电子脉冲的反应，已经提供了足够的信息。

　　陆靳言走出审讯室，脸色凝重。他立刻联系了苏晚心。

　　“‘清道夫’……这个代号，我有所耳闻。”陆靳言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严肃，“他们不属于‘暗河’，也不属于任何常见的雇佣兵组织。传闻他们直属于某个跨国联合体的内部安全部门，专门处理最棘手的‘内部事务’……清理叛徒，回收失控资产，手段狠辣，极少失手。”

　　跨国联合体？内部安全部门？清理叛徒？回收资产？

　　苏晚心听得心惊肉跳。这信息量太大了！

　　“他们为什么盯上我？‘钥匙’又是什么意思？”

　　“目前还不确定。”陆靳言沉声道，“但结合林浩最后的举动……他发出的电子脉冲，是某种特定用于干扰甚至反向追踪‘清道夫’小组的紧急信号……这绝非普通人能掌握的技术。”

　　林浩……“清道夫”……跨国联合体……

　　苏晚心脑海中仿佛划过一道闪电，一个惊人的可能性浮现出来。

　　难道林浩所谓的国际刑警顾问身份是幌子？他的真实身份，是那个“跨国联合体”的人？而“清道夫”是来抓他这个“叛徒”的？自己只是被卷入其中的“钥匙”或者“资产”？

　　这个推测太过惊人，但却能解释很多矛盾点——林浩高超的技战术水平、他对某些事情的隐瞒、他矛盾的举动、以及“清道夫”小队的出现。

　　苏晚心决定不再猜测。她需要答案。

　　第二天，她以基金会网络安全需要全面升级为由，将林浩叫到了办公室。她关闭了所有常规录音录像设备，但开启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由陆靳言提供的最高级别加密记录装置。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

　　苏晚心没有迂回，直接将打印出来的、关于昨晚行动后那份电子脉冲的频谱分析报告，推到了林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