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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戛然而止的惨叫落在众人耳畔，短暂且又突兀。

　　霜雪飘荡，大部分人还没从适才那一声锣响中回过神来，可定睛再瞧，场中局势已变。

　　练幽明双手一松，一滩烂泥软倒在地。

　　这个人，脊骨已断，肋骨已断，双手尽断，连同一条右腿也给断了。

　　爆裂的骨茬，外翻的筋络，冲溅的血雾，惨烈到了极点。

　　但这个人还活着。

　　至少他的眼珠子还能动，可嘴里却说不出话来，肋骨扎穿了肺部，只能嗬嗬呻吟着。

　　“哈！”

　　练幽明仰天长舒出一口气，仿佛呼出一团滚沸的热气，在半空化作一缕绵长如龙，又似流水的白雾。气息一泄，少年口鼻里亦是血流如注，但眼神仍旧平静，也仍旧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