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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沈聿扔掉刀，“你最看重的体面，你的佛珠，你的清修，以后都只能在轮椅上进行了。哦不对，你连轮椅都坐不稳，只能像条蛆一样爬。”
顾言洲痛得翻白眼，已经叫不出来了。
“至于你。”
沈聿看向林雅。
林雅裤子已经湿透了，瘫软在地上。
“把她那身皮扒了。”
沈聿吩咐手下。
“不！不要！我是孕妇！我有孩子！”
林雅尖叫。
“孩子？”
沈聿冷笑，“去查查，那是谁的种。”
一个手下递上一份报告。
沈聿把报告扔在顾言洲脸上。
“好好看看。你所谓的顾家骨肉。”
顾言洲强撑着眼皮看去。
报告上赫然写着：非亲子关系。
“什么……”
顾言洲瞪大眼睛，嘴里漏风，“不是……我的？”
“是你在夜总会认识那个保镖的。”
沈聿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具尸体。
正是之前在宴会上想羞辱我的那个保镖。
“林雅，你挺会玩啊。”
沈聿嘲讽道，“两头吃？一边哄着老顾，一边跟保镖偷情？”
顾言洲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血喷出来。
“贱人！贱人！”
他想冲过去打林雅，可是手脚已断，只能在地上蠕动。
林雅见事情败露，索性也不装了。
“是又怎么样！你个老不死的！那方面不行还要装！每次都要吃药！还不让人找别的男人发泄一下？”
她对着顾言洲吐口水，“要不是看你有几个臭钱，谁愿意伺候你那松弛的皮肉！”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顾言洲气疯了，像条疯狗一样在地上蹭。
这画面，太讽刺了。
曾经高高在上的顾先生，曾经不可一世的小三，现在就像两只在粪坑里互咬的蛆。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快感，只有无尽的空虚。
这五年，我就为了这两个垃圾，活得像条狗。
“够了。”
我转身，“让他们烂在这里吧。”
沈聿点头。
“把他们扔出去。”
他对那两个垃圾没有一丝兴趣，“扔到顾家老宅门口。让顾家老太太好好看看，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和儿媳妇。”
我们走出了仓库。
外面雨停了。
空气里带着泥土的腥味。
沈聿点了一根烟，没抽，夹在手里。
“去医院？”
“嗯。”
我点头。
车子开往医院的路上，我一直没说话。
直到到了医院门口。
“沈聿。”
“嗯？”
“为什么要回来？”
我看着他。
他掐灭烟头，转头看我。
“因为那封信。”
“你不是没收到吗？”
“收到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塑封袋。
里面是一张皱巴巴、沾着污渍的信纸。
那是五年前，我扔进垃圾桶的那封。
“我后来去翻了垃圾桶。”
他说得很平淡。
但我能想象，那个不可一世的沈聿，在雨夜里翻垃圾桶的样子。
“字都糊了，但我认得你的笔迹。”
他把信放回心口的位置，“所以我没走远。一直在边境，攒钱，攒人，攒命。就为了有一天能回来，带你走。”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屈辱，在这一刻全都宣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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