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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拿起手机，点开微博，输入那串号码搜索。
看到账号跳出来的那一刻，我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头像是江书瑶的侧脸，背景是程屿的公寓。
我点进账号，从上往下拉动态记录，时间线横跨了整整两年。
最早一条的日期，是我把江书瑶介绍给程屿认识的第一天。
配图是一杯奶茶，两只手各握一杯，男人的骨节分明，腕上戴着那根我编的红绳。
配文只有两个字：【开始。】
我继续往下滑。
深夜街头的合照，她靠在他肩上，他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电影院取票口的特写，票根是情侣座。
一条一条，停不下来。
我看到了一条特别动态，年3月日。
配图是一张照片——
落地窗上的倒影，一男一女面对面站着，男人的嘴唇贴在女人额角。
配文：【终于靠近了一点点。】
这天，是我和程屿的纪念日。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餐厅等了他很久。
等到餐厅打烊，他才告诉我在出差。
我关掉手机，将它放在了床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我妈的声音。
“阿柠，程屿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应，门已经被推开了。
程屿站在门口，还喘着气，额角有一层薄汗。
“阿柠。”
他走过来，蹲在床边仰头看向我。
“你要是不喜欢我和书瑶走得近，结婚以后我再也不单独见她了，我跟你保证。”
我没说话，低头看着手机屏幕里映出的自己的脸。
程屿蹲在我面前，等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
“当初是你让我照顾她的，我照顾了，现在你又因为这个怪我……阿柠，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他说着，伸手来拉我的手，但被我避开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蜷了一下，才慢慢收回去。
他看着我，终于开始慌了。
“阿柠，明天就是婚礼了，别和我置气了。”
听到这话，我明白他的慌不是怕失去我，而是怕场面失控。
我抬起头看向他。
“程屿，五年前我们纪念日那天，你说出差是真的吗？”
闻言，程屿整个人几不可闻地顿了一下。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的语气很笃定，笃定到我的心脏抑制不住的缩了一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程屿见我这幅模样，脸上的笃定终于挂不住了，语气硬了半分。
“你非要这样吗？明天就是婚礼，你现在跟我翻五年前的旧账？”
他声音里多了一丝疲惫：“我跟书瑶之间什么都没有，你非要这么想，我真的没办法。”
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早点休息，明天化妆师六点到。”
门在他身后合上。
我坐在床边，低着头想了许久。
然后拿起手机，打开订票软件，输入了离南城最远的一座城市名字——拉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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