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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姝，我给过你机会的。”

面前的少女已经学会了用她的优势，试图用那张惑人心神的脸，来恳求他的怜悯，哀哀的，软软的，象个小动物一样，将她的脸蹭在他的掌心，但只有他知道她这副无辜可怜之下是多么的没心没肺。

澹台烬甚至都开始怀疑念姝是不是也没有青丝，被爱着的她根本不懂如何爱人。

她真是太恶劣了，明明给了他希望，早上还哄着他说不离开，才过了多久，转身就想着逃离。

澹台烬默不作声地看着她，他任由她温热的眼泪打湿他的指尖。

哭了一小会，念姝抬起眼睛，悄悄去看澹台烬的表情，他依旧是那副晦暗不明的模样，冷漠地看着她。

“烬、烬——”念姝只能叫着他的名字，小声地求饶着。

而澹台烬的视而不见，他的心神里只剩下前一晚他抚摸过的那一根细细长长的黄金锁链。

没有太久，散发着馀温的落日就坠下了山头，夜色已经攀上了天空，宫中点起了灯火，两人还是僵持在那一方无人问津的小院中。

见他一直淡淡地看着她，又不象是在看她的样子，念姝终于真情实感地哭了出来。

“呜”

澹台烬隐没在黑暗中，象是才反应过来一般，扣住她尖尖下巴向上抬起，对着她被泪水打湿后更娇艳的面孔，这才吝啬地说了一句话:“念姝，你应该乖一点的。”

他含着无边凉意的话，象是在宣告念姝的死刑，让她瞬间连哭泣都停了下来。

念姝哽咽着，断断续续就要为自己辩解。

“其实，我呜！”

“我不想听。”

澹台烬的神色有些苦恼，抬起手指摁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阻止她继续说话，因为他暂时不想听她说话，也不接受解释，他只相信自己看见的，脑海中暴乱的情绪象是飓风扫荡席卷过他所有的理智。

小院无人，也无人点灯，唯一一处的光亮就是前头念姝宫殿中，通过来的不那么明亮的光芒。

澹台烬拨过念姝有些凌乱的头发，拉过她的手，让她勾住他的脖子，单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下，轻轻用力，将念姝抱了起来，动作轻柔。

如果忽略澹台烬冰冷的目光，他真的对念姝温柔到了极致。

澹台烬身形高大，相比之下念姝只是小小的一团，蜷缩在他的怀中，不重，甚至轻得过分。

澹台烬思绪像被打乱缠绕住的毛线，猛然找到了一个头，他想起来当初在被追杀时，他明明记得自己受了很重的伤，醒来却已经恢复如初，那时候抱起念姝时，觉得她比之前轻一些的想法，那时候以为时错觉，现在想来，却无端联想到般若浮生中念姝动用禁术后的消逝。

他悄无声息地用妖力去探查念姝的身体，念姝的妖力并没有排斥他的探查，反而欢欢喜喜地打开，任由他的进入。

澹台烬在深处发现了一层隔膜，象是隔开了些什么，他没有再深入，只是悄悄地收起了探查的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