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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六界公务员的婚后生活，从封印监测开始（二）
西王母……那位在瑶池“借”石板给他们的老板娘，事后果然让凌渊“欠了个人情”。这人情具体怎么还还不知道，但督促云昭参加封印责任人亲属（预备）考核，显然是其中一项。
“可是……”云昭试图挣扎，“我不是还没……没那个什么吗……”
“道侣”两个字，她实在说不出口。
凌渊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似乎有笑意一闪而过：“正因未定，才需考核。管理司说，这是‘资格预审’。”
云昭：“……”所以现在是政审阶段？
她认命地翻开手册，继续跟那些晦涩的封印术语作斗争。
凌渊却没走，反而在她身边的田埂上坐了下来——这个动作让云昭吓了一跳。战神大人，坐田埂？还挨这么近？
“哪里不懂？”他问。
云昭指了指手册上的一行字：“这个……‘封印共鸣率需维持在%-%之间’，怎么测？用什么测？”
凌渊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形似罗盘的银色法器：“用这个‘封灵仪’。将木灵生机注入，靠近封印时，指针会显示共鸣率。”
他示范了一下，罗盘中央的指针稳稳停在%的位置。
“那如果……超出范围了怎么办？”云昭又问。
“超出范围，说明封印有波动，需立刻上报。”凌渊顿了顿，“不过，归墟封印目前很稳定。我每日巡查三次，数据都在正常区间。”
云昭眨眨眼：“您每天都去？三次？”
“嗯。”凌渊收起封灵仪，“混沌之种事关重大，不容有失。”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云昭知道，从玄宸宫到归墟，往返一次就要大半天。一天三次，意味着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路上和巡查上。
难怪这三个月，他看起来总是有些疲惫。
“大人，”云昭小声说，“其实……我可以帮您记录的。我每天都要练习木灵生机，顺路去测一下，也不麻烦。”
凌渊看向她：“考核通过了？”
云昭噎住。
“先看书。”凌渊站起身，“三日后，管理司会派仙官来初试。”
“初试？！”云昭声音都变了，“还有复试？！”
“初试笔试，复试实操。”凌渊语气平静，“西王母说，这是六界最高规格的资格考试，比仙君晋升还难。”
云昭眼前一黑。
她一个种田的，为什么要参加六界最高规格的考试？！
“那……要是没通过呢？”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
凌渊沉默了片刻。
“西王母说，”他缓缓道，“若未通过，说明对封印理解不足，需参加为期三年的‘封印管理进修班’，全日制，封闭式教学。”
云昭：“……”
她仿佛看见了自已未来三年，在某个仙山学堂里，对着白胡子老仙师背诵《封印管理条例》的悲惨画面。
“我学！”她一把抓起手册，眼神坚定，“我现在就学！今晚不睡了！”
凌渊嘴角微弯：“也不必如此。时辰不早了，先回去用膳。”
他顿了顿：“今晚有蜜汁灵鲤。”
云昭眼睛一亮。
蜜汁灵鲤！她最爱吃的！
但很快，她又垮下脸：“可我书还没看完……”
“食不言。”凌渊转身朝膳厅走去，“饭后，我教你。”
云昭抱着书，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那点对考试的怨念，忽然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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