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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衣服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

嗡嗡的声响让姐姐回过神来。

她麻木地掏出手机，看也不看就想往地上摔去。

手指却误触了接听键。

陌生又粗粝的男声在房间内响起：

「骏哥，说好的假车祸、打点医生伪造病历之后就结账，这都大半天了，钱呢？」

「你不是想赖账吧？」

「我告诉你，哥几个手上可不止这一桩买卖的证据！当年你加钱让我们『加点料』，把那男的往死里弄的视频，我们可都留着呢！」

「你要是敢耍花样，你也别想好过！」

姐姐直愣愣地盯着手机屏幕，这才发现，自己匆忙间拿错了。

这是沈骏的手机。

对方骂骂咧咧地挂断了电话。

她再回拨，已是忙音。

她坐在冰冷的地上，手指僵硬地划开屏幕。

密码简单得可笑，是她的生日。

但现下的情况，她已经懒得去多想了。

聊天记录、相册、加密文件夹

她一页页往下翻，手指越抖越厉害。

五年前，她只是想找人吓唬吓唬那个「不懂事」的弟弟。

她当时还觉得，我怎么就那么不禁吓，一下子彻底垮了。

可现在，她看到了沈骏收藏的、高清的、标注着日期的视频文件。

第一个视频里，那群人将污秽不堪的东西强行塞进我的嘴里。

我拼命摇头，吐得撕心裂肺，眼泪糊了满脸。

第二个视频里，无数身影压在我身上，到最后，连微弱的呜咽都消失了。

第三个，第四个

沈骏像收藏战利品一样，存下了每一个我被那群混混折磨羞辱的瞬间。

姐姐的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无法呼吸。

视频往后翻，画面中，那群人狞笑着告诉我，他们和沈子玥有血仇，逼问她的下落。

可我死活不肯说。

于是他们抬起脚，一次又一次，重重碾在我的双腿上。

骨头碎裂的闷响，和我凄厉到变调的惨叫，交织在一起。

我晕过去，又被他们的尿浇醒，反复数次。

「不是车祸不是意外碾伤的吗？」

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视频结束，她疯了一样翻遍所有聊天记录、转账信息、邮件往来。

铁证如山。

「假的一定是伪造的，这一切一定是被人伪造的」

她眼神涣散，语无伦次：「小骏怎么会小锋怎么可能」

不知道她无法承受的，是我曾经历的非人折磨，还是沈骏那张甜美笑脸下的真容。

她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像是丢了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