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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日，补充材料递交。

月日，二次反馈，只有五个问题。

月1日，最终回复递交。

等待最终结果的那几天，林默反而平静了。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给命运。

月5日，电话来了。王磊接的，听了几句，整个人僵在那里。

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磊挂掉电话，转过身，眼睛通红。

“过了。”他的声音在颤抖，“港交所批准了。月8日，挂牌。”

办公室里瞬间爆发出欢呼。有人摔了杯子，有人抱在一起，有人哭了。

林默站在那里，没有动。他感到一阵眩晕，扶着桌子才站稳。

三年。从年9月日来到海州，到今天，整整两年两个月。

从石牌村的十平米出租屋，到即将在港交所敲钟。

这条路，他走完了第一程。

月7日，香港。

林默站在港交所所在的交易广场楼下，仰头看着玻璃幕墙反射的蓝天。身边是王磊、张总、律师、会计师……整个团队。

“紧张吗？”王磊问。

“紧张。”林默老实说，“但更多的是……不真实。”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是关键。”

晚上，林默一个人走到维多利亚港。香港的夜景比上海更璀璨，高楼像水晶柱，灯光倒映在海面上，碎成万点金光。

他想起两年前那个夜晚，初到海州，站在石牌村的巷子里，看着远处模糊的城市灯火。

那时的他，不知道前路在哪，不知道能走多远。

现在，他站在亚洲金融中心，即将成为一家上市公司的副总。

手机响了，是母亲。

“小默，明天……是在电视上能看到你吗？”

“应该能，妈。”

“你爸把全村人都叫来家里看电视了。”母亲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好好表现，别紧张。”

“好。”

然后是苏晴：“明天我请假在家看电视。加油。”

还有赵建国：“小子，出息了！回来请你喝酒！”

这些声音，这些牵挂，才是他真正的财富。

月8日，上午九点。港交所交易大厅。

镁光灯闪烁，记者围了一圈。林默穿着新买的深蓝色西装，和王磊并肩站在台上。

台上有个铜钟，系着红绸。

司仪开始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王磊和林默同时拉绳。铜钟发出清脆悠长的声音——“当！”

掌声雷动。大屏幕上，化兴电器的股票开始跳动。

发行价0.9港元。

开盘价：1.港元。

瞬间冲高到1.港元。

涨幅超过%。

林默看着那些跳动的数字，突然感到眼眶发热。

不是为钱——他手里的期权，按这个价格算，价值超过三百万。

而是为这一路走来的每一步：

为石牌村那个雨夜。

为废旧电器堆里的伤痕。

为清远办事处彻夜的灯光。

为上海除夕夜的速冻饺子。

为母亲手术时颤抖的签字笔。

为苏晴在雨中撑起的伞。

所有这些，都凝聚在这个时刻，这个代码，这个数字里。

仪式结束后，记者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