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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意外的盟友（二）
“你不怕晨光做不起来？”
“怕。”梁辉坦诚，“但我更怕错过下一个时代。智能家电，车联网，物联网……晨光站在风口上。”
他顿了顿：“而且林默，我佩服你。敢从上市公司副总的位置上下来，从零开始。这种勇气，我没有。”
林默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
“那就一起把晨光做起来。”他说。
六月，梁辉的价值开始显现。
他带来的某尔旧部关系，为晨光拿下了某的集团五千套温控模块订单。虽然量不大，但意义重大——某的这种大企业，通常不会用初创公司的产品。
“测试通过了。”梁辉在周会上说，“某的要求六月供货。产能跟得上吗？”
小陈负责生产，翻看排期表：“加班的话，可以。”
“质量不能降。”林默强调，“这是标杆客户。”
同月，梁辉提出新方向：汽车电子。
“车用温控模块现在被外资垄断，博世、电装这些。国产车厂想降低成本，需要替代供应商。”他拿出调研报告，“这块市场，比家电大十倍。”
“但我们不懂汽车。”
“招人。”梁辉说，“我认识几个从汽车厂出来的工程师，可以挖。”
林默看着报告上的数字：华国汽车年产量已经突破三百万辆，每辆车至少需要两套温控模块……
“做。”他拍板，“成立汽车电子事业部，你牵头。”
七月，盛夏。林曦高烧住院。
儿童医院的病房里，一岁半的孩子小脸烧得通红，躺在病床上打点滴。苏晴眼睛红肿，一夜没睡。
林默守在床边，握着儿子滚烫的小手。
手机震动，他走到走廊接听。是梁辉。
“林总，松夏在挖我们的人。”梁辉声音严肃，“研发部的小王、小李，都接到了电话。开出三倍薪水。”
林默的心沉下去。小王和小李是骨干，刚从化兴过来。
“还有谁？”
“至少五个人被接触了。”梁辉说，“佐藤健这次是铁了心要打垮晨光。”
林默看着病房里的儿子，又看看手机通讯录里那些名字。
“让他们挖。”他说，“跟所有人开诚布公谈：想走的，我不拦，还多发一个月工资。留下的，下个月涨薪%。”
“涨薪%？我们现在还没盈利……”
“用我的股权抵押贷款。”林默说，“梁辉，团队不能散。”
挂掉电话，他回到病房。苏晴看着他：“公司有事？”
“嗯。”
“你去忙吧，我在这儿。”
“不。”林默坐下，握住她的手，“今天我哪儿也不去。”
晚上，林曦的烧退了。孩子醒过来，看到林默，伸出小手：“爸爸……”
林默抱起儿子，眼泪差点掉下来。
手机又震动，是工作群的消息。
小王：“林总，我不走。松夏给再多钱，也不去。”
小李：“我也是。晨光是咱们自已的事业。”
其他人纷纷跟上。
梁辉私信他：“稳定了。松夏挖不动。”
林默看着屏幕，又看看怀里的儿子。
“儿子，你看。”他轻声说，“有人愿意相信爸爸。”
林曦咿咿呀呀，小手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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